洛阳春

wei ni 历险记篇1

这个人超棒!吹爆他!٩( 'ω' )و

是串串啊:

全篇题记:那些平时依序和并列发生的事,都积压在一个又一个的历史分叉口释放出力量。


习熙悉系袭昔,
熙系习系,喜熙。
昔熙徙西,习嘻,希习玺熙锡,
熙喜,西悉曦戏,习喜。
觋系熙系,阋,
熙袭觋,隙,觋屣徙西。
习希玺,牺熙。
熙牺熙媳,唏觋喜熙媳。
惜熙兮!
注:玺,玉玺(皇权)
锡,九锡(丞相)
曦,红太阳(太祖外号)
觋,老鬼(王的号)
     ————某大佬
卫再一次在睡梦中听见雨滴叩击声,细致绵密。
惨白的月光把花木的剪影贴在地面上,清晰而突兀。医院的寂静令卫感到身体的麻木,而他略作扭头的希图立刻让这个病床上的人收到了刺骨的疼痛,他不得不缓缓侧身,沁出的汗让他恍惚之间回到了几十年前:烈日炙烤着焦枯的土地,一些细小的被太阳烘得发烫的尘粒不时掉到头顶,那时清瘦的他并不理解这些尘粒的含义,尔或说是来自太阳的告诫。被热汗渍红脸的男人们偷闲坐在温热的土坎上,熏黑的烟锅同队长微微眯缝的惬意的眼角,沟壑纵横的脸庞一道成为卫的欣赏品,晚上睡觉前互相捉着虱子扯将来的时候,他瘦小的眼睛在浓夜里亮晶晶地闪着,里面有羞赧,和与沉闷的土腥味相映衬的希望;尽管那土腥味几十年后在霾里显得那么真实拙朴,成为了卫熟悉而又依恋的气味;但在当时,他也如同那千千万万的被撒下去的种子一样,怀着短暂的热情和标语式的自豪,在日复一日的耕作中逐渐排斥着沉重的土,最终在茫茫大潮中隐身。
当再一次面对镜头,日寒草短,月苦霜白,时间磨平了卫青涩微抿的脸颊,圆润隆起的脸和憨厚谦和的笑容,进一步让人们忽略了他的存在,即使是身边的下属,脸上虽然挟着飘逸如海风的微笑,但也仅限于客气的尊重,对这个空降的干部一直保持着距离。卫并非没有失落结郁,但是许多事的一再上演和母亲的谆谆告诫令他对此淡然一笑,知青时翻烂到不想再读的书(因为没几本书)中的事情魔幻般的反复验证,而卫对那些把戏和论调早已烂熟于心,西风压倒东风的背景下,他憋住心中焦灼的火焰,这个国家如同一辆被无数只手争相拉扯的马车,在那些争夺的手形成的不规则的合力中,马车的方向变幻莫测,每一秒都可以发生转向,没人知道会冲向何方,而几十年后的后人们是带着答案回溯这段历史的,而在当时,所有答案都不存在,没人知道在这场纷乱的角力中,哪一只手最终决定马车的方向,而卫,决心要在这辆马车上加上自己的一个力,一个至少能跟其他强壮的手一样大的力,无论能否改变这辆马车的轨迹,他也要上前一搏;而他也知道,现在他还远远不够。
  此后数十年以来卫一直在画地图,不过与地理老师画的不太一样,他的地图不是二维的,而是互相交织而又有清晰脉络的庞大体系,不仅仅是交错的团体,还有明处难以解决的暗处却不引起重视的各种危机,他一一思考给出方案并特别注意了牵扯导致的应对措施,把每一个陷阱和历史偶然性导致的异变都进行了计算。卫描摹的是现在,但他目光注视的是将来。每天晚上他都要梳理一遍体系,而白天如同娃娃般的憨厚掩盖了他要把马车往山里靠的意图,他小心翼翼而又自自然然,直到07年,当听到“zy认为卫担任魔都素鸡是合适的”之时,卫的心中仿佛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也明白,这主要是元老们意见过于分歧最终各方的妥协。而元老们根本没想到这个各方均衡妥协的受益者,不仅不是一个呆傻的傀儡,未来还会对整个格局注入自己的力量。卫如一个屏息的麻匪,手里捏着发黄的图卷,隐在草丛里,等着扑向那吃着火锅唱着歌的马车,麻匪知道,如果刹不住那马车,自己立刻就会被马车碾过,成为车辙印里的血泥,成为历史上的短短几个字。卫知道,上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
  没有什么人能比出租车司机更能侃大山了,在堵车的时候,从天文地理到寓言式的家庭小哲学如同他们油亮的额头一样烟火气,让人感到踏实而温暖;而京城的出租车司机,则对政治有着别样的偏好,即使这其中夹杂着给故弄玄虚的抖机灵和卖弄的成分。于是卫车祸住院的事就如同大江的涓涓细流,从一个人口中到另一个人口中,从医院游走到京城的每个小胡同的每一户人家,一方面大家都在好奇猜测,一方面人们又摆出一副“就是那些破事”的“看淡一切”的神气,给这个事件定性。而人人传播的故事中的卫,却有了短暂的几天时间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回想往昔,并光明正大从局中抽出身来,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盘波云诡谲的棋局,门外有看似不多的警卫,轻轻的踱步和时有的轻语暴露了卫的团队人员们绷起神经的焦虑;而这些让卫感到一丝温暖和安心,他听着外面的风声,心思如老人手里的铁球缓缓的有力的磨动。
卫决定起身。他由别人扶着起来,走了几步就撒开了别人的臂膀,他要给焦虑的团队注入信心,要让外面的风声明白些什么,他不要死或者残废在别人嘴里。生理上的伤害,不一定代表政治上的受损,卫忍住痛地哼哼的冲动,跟往常一样憨厚的跟人们打招呼,大家都很安静或者说是某种肃然起敬,他走出楼去,外面的阳光明媚,天蓝如练,正是时候呢。

三十年来寻刀剑,几回落叶又抽枝。
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