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弦

铁马冰河入梦来

临别无人寻 被遗忘的恭喜

盼我再回头 温热你鼻息

冥冥中往昔 笑泪也看作闹剧

由谁来斧劈

斩断身侧影 厚葬这风景

望穿长空再不见绯云

掌心记 吻不尽 终会结冰

谁将你的话音话语再琢磨

惊现深处朦胧一个我

身负蜚语流言不堪再坠落

寒冰犹烈火

握住你的声音身影欲勘破

判爱恨怨憎 是何罪过

终是浓情化作 心魔

相对无言 别离难说

放任过唏嘘 回望不如沉溺

独我憎流离 卸下你面具

若重回故里 洒脱也好过沉寂

旧话再翻新

沉默以背影 封缄以无期

无奈醉意敌不过悲戚

眉间印 看不明 再难铭记

谁将你的话音话语再琢磨

惊现深处朦胧一个我

身负蜚语流言不堪再坠落

寒冰犹烈火

握住你的声音身影欲勘破

判爱恨怨憎 是何罪过

终是浓情化作心魔

相对无言 别离难说

挚爱深交 前路飘渺 莫问谁重要

用力欢笑 用力喧嚣 不枉这年少

只此一劳 痛过煎熬 往事催人老

放开镣铐 挣脱地牢 天地无处逃

                                                                         

                                                                            ——同罪者


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ahmad家里出了事,没法继续这边的两年的学业,明天就回去,以后也见不到了。
原本想最后几个人聚一块吃饭,不过我忙着弄中介钥匙搬家还没看到这个信息。我回家后才看到,grace说想见见我,不过没有告诉我她和ahmad一起。因为以后都见不到了,所以说最后无论如何想见我一面道个别。
说实话我虽然总被他们逗的没法回话,但是是很感激的。起码我最近表达能力强了不少,也不至于总是怯于回答了。因为再怎么逗我,我也感觉的出来是善意。我很庆幸和他们分到一个小组,完成这段时间的种种测试,我真的学到了很多,也成长了不少。

这种无力感确实让人难受。
学医不容易,尤其他们那个环境。
没法继续这边的学业,真的很让人难过。

我挺难受的,无力也沉重。
…………

今天再次觉得,阶级意识的淡化真的是个大问题。好多人抱怨来抱怨去压根没就找对敌人,反而痛击自己的队友,简直让人不忍直视这惨样。
如果从阶级斗争的角度来看,很多原来想不通的一些问题,都能看的更加清晰了。

所以说淡化个鬼啊눈_눈

天不生我润之,万古有如长夜。

9.9

怀念您。

……我特别喜欢他。

对着20页的英文论文参考,陷入了沉思,然后开始崩溃…… 还有两个小时要交了,我特么以此为参考的outline和正文全部没写……

_(:з」∠)_

然后我糊弄了点东西进去,就是把abc瞎填进了表格里……(눈_눈)
我估摸着是要gg了……

类似无病呻吟的什么话

总是有点格格不入,游离的集体的热闹中心外围。

我虽然确定我和他们到底合不来,但多多少少也想能有可以这么聊开怀的朋友。

可能还是有点寂寞?

但是真有了的话,我又害怕我太过依赖对方。

又怕寂寞,又不敢依赖。

我还是想要有人对我好一点的,就正常的我对待她们一样就好了。

其实也不难吧....... 

不过一旦对我好,我说不定又开始害怕了。

太麻烦了,又想要有人对我好,又害怕别人对我好。

不过纠结来去,还是更想要别人对我好。

对我好的人,我肯定对他更好。

这不是非常划算吗?

性价比这么高的我(x)


..........我虽然很想吐槽我这个迷之伤痕文学的蠢蠢的矫情的画风,但好像意识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的颜表情怎么找不到了??

难怪刚刚打起字来觉得有点别扭。

果然异国他乡+身体不舒服+有点郁闷,就会变成这种非常神烦的内心活动。


好像脆弱多了也不好,容易引起别人的厌烦。

起码不能表现出来。

再想哭,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哭。

会被讨厌,厌烦和看轻的。


说的很对。


我还是得坚强点儿,虽然装的还可以。不过自己还是软弱了。


wei ni 历险记篇1

这个人超棒!吹爆他!٩( 'ω' )و

是串串啊:

全篇题记:那些平时依序和并列发生的事,都积压在一个又一个的历史分叉口释放出力量。


习熙悉系袭昔,
熙系习系,喜熙。
昔熙徙西,习嘻,希习玺熙锡,
熙喜,西悉曦戏,习喜。
觋系熙系,阋,
熙袭觋,隙,觋屣徙西。
习希玺,牺熙。
熙牺熙媳,唏觋喜熙媳。
惜熙兮!
注:玺,玉玺(皇权)
锡,九锡(丞相)
曦,红太阳(太祖外号)
觋,老鬼(王的号)
     ————某大佬
卫再一次在睡梦中听见雨滴叩击声,细致绵密。
惨白的月光把花木的剪影贴在地面上,清晰而突兀。医院的寂静令卫感到身体的麻木,而他略作扭头的希图立刻让这个病床上的人收到了刺骨的疼痛,他不得不缓缓侧身,沁出的汗让他恍惚之间回到了几十年前:烈日炙烤着焦枯的土地,一些细小的被太阳烘得发烫的尘粒不时掉到头顶,那时清瘦的他并不理解这些尘粒的含义,尔或说是来自太阳的告诫。被热汗渍红脸的男人们偷闲坐在温热的土坎上,熏黑的烟锅同队长微微眯缝的惬意的眼角,沟壑纵横的脸庞一道成为卫的欣赏品,晚上睡觉前互相捉着虱子扯将来的时候,他瘦小的眼睛在浓夜里亮晶晶地闪着,里面有羞赧,和与沉闷的土腥味相映衬的希望;尽管那土腥味几十年后在霾里显得那么真实拙朴,成为了卫熟悉而又依恋的气味;但在当时,他也如同那千千万万的被撒下去的种子一样,怀着短暂的热情和标语式的自豪,在日复一日的耕作中逐渐排斥着沉重的土,最终在茫茫大潮中隐身。
当再一次面对镜头,日寒草短,月苦霜白,时间磨平了卫青涩微抿的脸颊,圆润隆起的脸和憨厚谦和的笑容,进一步让人们忽略了他的存在,即使是身边的下属,脸上虽然挟着飘逸如海风的微笑,但也仅限于客气的尊重,对这个空降的干部一直保持着距离。卫并非没有失落结郁,但是许多事的一再上演和母亲的谆谆告诫令他对此淡然一笑,知青时翻烂到不想再读的书(因为没几本书)中的事情魔幻般的反复验证,而卫对那些把戏和论调早已烂熟于心,西风压倒东风的背景下,他憋住心中焦灼的火焰,这个国家如同一辆被无数只手争相拉扯的马车,在那些争夺的手形成的不规则的合力中,马车的方向变幻莫测,每一秒都可以发生转向,没人知道会冲向何方,而几十年后的后人们是带着答案回溯这段历史的,而在当时,所有答案都不存在,没人知道在这场纷乱的角力中,哪一只手最终决定马车的方向,而卫,决心要在这辆马车上加上自己的一个力,一个至少能跟其他强壮的手一样大的力,无论能否改变这辆马车的轨迹,他也要上前一搏;而他也知道,现在他还远远不够。
  此后数十年以来卫一直在画地图,不过与地理老师画的不太一样,他的地图不是二维的,而是互相交织而又有清晰脉络的庞大体系,不仅仅是交错的团体,还有明处难以解决的暗处却不引起重视的各种危机,他一一思考给出方案并特别注意了牵扯导致的应对措施,把每一个陷阱和历史偶然性导致的异变都进行了计算。卫描摹的是现在,但他目光注视的是将来。每天晚上他都要梳理一遍体系,而白天如同娃娃般的憨厚掩盖了他要把马车往山里靠的意图,他小心翼翼而又自自然然,直到07年,当听到“zy认为卫担任魔都素鸡是合适的”之时,卫的心中仿佛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也明白,这主要是元老们意见过于分歧最终各方的妥协。而元老们根本没想到这个各方均衡妥协的受益者,不仅不是一个呆傻的傀儡,未来还会对整个格局注入自己的力量。卫如一个屏息的麻匪,手里捏着发黄的图卷,隐在草丛里,等着扑向那吃着火锅唱着歌的马车,麻匪知道,如果刹不住那马车,自己立刻就会被马车碾过,成为车辙印里的血泥,成为历史上的短短几个字。卫知道,上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
  没有什么人能比出租车司机更能侃大山了,在堵车的时候,从天文地理到寓言式的家庭小哲学如同他们油亮的额头一样烟火气,让人感到踏实而温暖;而京城的出租车司机,则对政治有着别样的偏好,即使这其中夹杂着给故弄玄虚的抖机灵和卖弄的成分。于是卫车祸住院的事就如同大江的涓涓细流,从一个人口中到另一个人口中,从医院游走到京城的每个小胡同的每一户人家,一方面大家都在好奇猜测,一方面人们又摆出一副“就是那些破事”的“看淡一切”的神气,给这个事件定性。而人人传播的故事中的卫,却有了短暂的几天时间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回想往昔,并光明正大从局中抽出身来,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盘波云诡谲的棋局,门外有看似不多的警卫,轻轻的踱步和时有的轻语暴露了卫的团队人员们绷起神经的焦虑;而这些让卫感到一丝温暖和安心,他听着外面的风声,心思如老人手里的铁球缓缓的有力的磨动。
卫决定起身。他由别人扶着起来,走了几步就撒开了别人的臂膀,他要给焦虑的团队注入信心,要让外面的风声明白些什么,他不要死或者残废在别人嘴里。生理上的伤害,不一定代表政治上的受损,卫忍住痛地哼哼的冲动,跟往常一样憨厚的跟人们打招呼,大家都很安静或者说是某种肃然起敬,他走出楼去,外面的阳光明媚,天蓝如练,正是时候呢。

三十年来寻刀剑,几回落叶又抽枝。
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